都市原住民系列---賽德克.巴萊 對都市原住民的省思《一》


拍攝位於大漢溪畔被人遺忘的野花又似野草的都市原住民滄桑史已經好幾年了,生活在溪河行水區與法律限制的溪州部落、三鶯部落、小碧潭、二高橋下以及柑橘園部落,他們早期因為土地被殖民政府徵收,被迫離開原鄉越過中央山脈來到都會邊緣屯墾居住,然而政府在沒有完善配套措施之下,進行不定期拆除他們唯一能遮風避雨的簡陋屋舍,這段期間我走訪了上述幾個部落,記錄了他們把河岸當故鄉的生活影像,我將陸續以專題報導攝影方式與大家分享。有感於賽德克巴萊的事跡呈現不被外來殖民者統治蹂躪,堅強勇敢抵禦,為保衛鄉土而戰令人敬佩。以下是我跑遍台北知名電影街、影城看板以及行動劇的片段。



藉著台灣原住民的本色,經由被殖民的情境,文明衝突的張力綻放悲劇之花,呈現讓人反思的課題。《賽德克.巴萊》讓生活在台灣的人們向自己的土地尋覓歷史的深度、尋覓某種超越祖靈的台灣族魂。


台灣電影史上花費最高七億多成本,由知名導演魏德聖所拍成的「賽德克巴萊」史實電影,終於在台灣和全國觀眾見面。



賽德克.巴萊上映後,許多觀眾的反映是:賽德克族以出草獵人頭為成為真正男人之條件,並因此在死後才能過彩虹橋與祖靈相聚。



很多人基於現代觀念很難接受賽德克族的這種文化,因此各種評論中,有的認為殺戮鏡頭太多,連婦孺都不放過是無法令人苟同的行為。




其實,這部分凸顯出台灣人被殖民心態的看法。賽德克族男人手持武器,守護部落,是大部分具有自主權的種族所共有的現象。



但是殖民者為使被殖民者順從,而剝奪被殖民者的自我防衛能力,一旦經過長時間而被內化時,被殖民者反會以顛倒的觀點來觀看武力行為。



相對地,有的人從文化衝突的角度來詮釋賽德克.巴萊,而如果我們不用現在的觀點來看的話,那麼這個角度可以合理解釋莫那魯道的行為。



 然而如果從作者的角度來看,莫那魯道的反抗其實反映出:從做自己主人的心情掉落至成為一個好像奴隸般的服從者的心情之後,為找回自己成為主人的原本面貌而以反抗來展現自己的氣魄與行為。


莫那魯道這樣的心情,在今天的原住民當中,仍可清楚看見。



莫那魯道年輕時於獵場中追逐野獸,逍遙自在,在沒有異族人的部落裡,他們意氣奔放,而能感受自己是真正的「人」。


日本人來了之後,就如同賽德克族的女性被日本人請為幫傭的鏡頭一般,下雨去收外晒的衣服竟把小孩也背出去。


手忙腳亂,什麼都不會,一臉無知,只能任人差使的窘境全部展露出來,而這正是被異族人統治後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這種壓抑自己本有的面貌,面對文明無自信的場景,其實在今日的原住民與平地人接觸時仍不斷出現。



 從文化衝擊來解釋賽德克族的行為只是第一層的看法,但是在他們喪失自主權之後,因為文化衝擊所造成的「真正的人」與面對現代化之異族人而成為尊嚴喪失、不知所措的「下等人種」的對比`.



 就在整部電影中清楚呈現。也因此,中國官方報紙就以殺戮、製造與日本人仇恨等來評論這部電影。


其實,他們所懼怕的就是,他們正是以讓少數族群喪失自尊、剝奪其本來面目的元兇,他們在霧社事件中的日本人看到了自己。



電影情節中最令人震撼與感動的,是莫那魯道與花岡一郎的對話。
花岡一郎是最早發現莫那魯道準備起義的人,並且一再勸阻。
他對莫那魯道說:「頭目,被日本人統治不好嗎?」「再等二十年,我們的孩子就可以真正脫離野蠻。」


   
    但莫那魯道問一郎:「你將來要進日本人的神社,還是我們賽德克祖靈的家?」




起義前又對一郎說:「如果文明是要我們卑躬屈膝,那我就讓你們看見野蠻的驕傲!」我認為這兩句話點出了主旨!



第一句話提醒一郎自己的血緣與文化認同的矛盾,第二句話我試著這樣詮釋:「與其接受教人卑躬屈膝的文明,不如選擇令人驕傲的野蠻!」





莫那魯道與一群賽德克族創造的血淚史,為後代子孫帶來驕傲;而今,魏導將這段歷史帶上銀幕,讓世人看見屬於台灣的歷史,讓台灣人驕傲起來


去看《賽德克.巴萊》不是以責任,而是以權利。每一個生活在台灣的人都有權利知道我們是誰。我們都應該成為一個有自覺的人,在我們的時代,也在我們的土地,成為有尊嚴的人。


整個「賽德克」的史實,魏德聖導演好像是要提醒我們,是不是已經習慣了卑躬屈膝的文明?我們甚至習慣對「不公」「不義」的事視而不見,對自己的努力與踏實失去自信,對投機與敗德的人開始崇拜,我們甚至已經不知道怎麼生氣,因為生氣好像是野蠻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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